空心月饼烤制中。张 颖摄

中秋时节，上百家空心月饼摊位在吕梁的街头铺开。胡麻油的醇香顺着巷陌漫溢，金黄的饼坯在烤炉里渐渐鼓起。

吕梁空心月饼的妙处，全在这个“空”字。9月24日，记者走进离石区一家月饼作坊，贺师傅正围着烤炉忙活着。揉面、包馅、拓模、烘烤，每道工序行云流水。贺师傅介绍：“我把自家临街的门面改造了出来，平常日子打饼子，中秋前后，主打这种空心月饼。”

据沿街商户介绍，空心月饼的饼皮用胡麻油和面，馅儿主要是“三仁馅”“五仁馅”两种。“三仁馅”是红糖配芝麻仁、花生仁、瓜子仁，“五仁馅”则以核桃仁、瓜子仁、花生仁、芝麻仁、杏仁搭配在一起，吃上去非常有嚼劲。

“这空心月饼可不空。”一位老师傅说，“咱们这月饼既藏着老一辈储粮的智慧，也裹着团圆的心意。”

如今这枚空心月饼，早已不只是果腹的吃食。近几年，物流更加方便快捷，每年临近中秋，吕梁市快递网点会推出“月饼专递”，保证运输质量。月饼刚出炉，不少预订的顾客就打包寄给外地的亲朋好友。吕梁当地快递网点的月饼日均寄递量一度突破2000单，不少年轻人被它“低油低糖、空而不腻”的特点吸引，让这道老城乡土味迅速火出了圈。

近年来，吕梁市老城改造坚持突出烟火与乡愁，空心月饼摊位的爆火就是最生动的注脚。上百家摊位沿着离石的街道排开，没有刻意的商业包装，不用巨额的资本投入，这些守在街边的烤炉，就是离石老城最鲜活的市井肌理。